他一番客套,成功让顾聿之的脸色更阴沉了几分。
“不过,我多年未曾归国,倒是不知道如今国内的婚嫁市场有了新变化。”
他微微笑着看向顾厌,像是请教一般:
“现在国内嫁娶,难不成还需要亲友兄弟作为嫁妆?”
“虽然不知道太子爷为什么会误会我跟您的未婚妻在一起,但看二少这副着急的模样,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以为丢失的是二少爷的未婚妻……”
“抱歉,我久未回乡,或许是表达不够精准。在如今这种时髦的嫁娶风俗下,或许二少正迫不及待,给自己的大哥做嫁妆。”
“毕竟兄弟齐心,其利断金,娥皇女英的故事也是美谈,新时代的社会背景下,两位共侍一妻也可以效仿。”
侃侃而谈的声音消散在空气中。
最后一个字落下,成功让房间里所有男人的脸都黑了。
穿着暗纹衬衫的男人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微眯,嗓音冰冷:
“外界都说霍三爷死里逃生是命大,如今看来,大概是靠这张巧舌如簧的嘴说服歹徒,这才保住一命。”
家族的惨淡往事重提,霍连城勾起的唇角迅速绷直。
“只是如今的a市不比往日,霍三爷只顾着牙尖嘴利,逞口舌之快——”
他的视线缓缓扫过一旁脸色阴郁的陆斯言,嗤笑一声:
“两位福大命大的霍家血脉,小心全部折在a市哪条阴沟里,连收尸的人都没有。”
两人你来我往,陆斯言却只是掀了掀眼皮。
站在旁边的顾厌衬衫领口大开,隐约可见胸前伤疤,他舔着尖尖的犬齿,眼底的寒光盯紧了霍连城。
休息室的空间还算宽敞,可四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这里,气场强大而相冲,连房间的气氛都带着压抑的窒息。
“斯言,我留了好茶,你带二少去雅间,劳驾二少赏脸品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