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
“商小姐这个样子对我,看起来格外避如蛇蝎。”

线条优美的紧实腰腹若隐若现,姜栀枝格外纠结。

一个念头告诉她看一眼也没什么,反正对方看不清,她也没研究出来眼前这位魅魔纹的什么纹路;

一个念头又告诉她凭借丰富的经验,再不跑就晚了。

迟则生变。

姜栀枝坚定地摇了摇头:

“不了,不能再看了。”

男人稍稍侧头,温柔的嗓音听起来格外疑惑:

“商小姐说什么?”

姜栀枝差点捂住自己的嘴,“没什么。”

她脚步匆匆,果断转身:“走了!”

门开了又关上,混合着玫瑰香气与鸢尾花的味道一触即散。

站在房里的青年勾了勾唇,慢条斯理的伸出一根手指,勾掉了围在眼上的缎带。

细而软的丝带顺着高挺鼻梁滑下,扫过弧度优美的菱唇,漂亮的眉眼潋滟生波。

那是一双与陆斯言有几分像的眼睛,只是眼皮的褶皱太窄,眼尾微微上钩,随着眼睫的转动,清冷又勾人。

他垂眸,打量着自己被包成一团的手。

嘴里轻嗤一声,干脆利索的用另一只手绕开了缎带。

鲜血再次涌出,他也面不改色。

将那只染了血的缎带丢的进垃圾桶里,嗓音幽冷,

“还以为是什么厉害角色……”

菱唇勾起的弧度都带着不屑,嗤道:

“仗着点小聪明对谁都不设防的蠢货。”

话音刚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