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长的透明软管垂了下来,甚至还不是留置针,手背上那一块皮肤都是青的。

姜栀枝溜不出去,又觉得他的朋友实在太可怜,想给对方点营养餐。

可是青年带着笑意的声线从电话那边传来,喊着她的名字:

“枝枝,这里是城中村,没有商家会做营养餐的,也没有外卖小哥。”

“但是旁边有工地,工地上的盒饭便宜量大,一会儿输完液我顺便吃点就好了!”

姜栀枝更羞愧了。

她觉得相比于她坚强乐观的好朋友阿厌,自己好像是矫情又天真的可恶小女孩。

被保护在象牙塔里,根本不知道社会的艰难与险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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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栀枝在家里休息了一周。

陆斯言请假的第十天,半点没有要回来的消息。

姜栀枝甚至怀疑对方的早晚信息都是定时发送,说不定被她包养的阴郁男大陆斯言可能跑路了。

新年的气氛渐近,花园里都已经挂上了小灯。

一点一点璀璨的暖色光影缠绕着悬挂在旺盛的枝条上,像是从天上偷来的一串星星。

姜栀枝百无聊赖坐在窗边,犹豫再三,还是给陆斯言拨通了电话。

她的指甲有点长了,撞在桌面上会有些痛。

如果陆斯言在的话,肯定早就给她做指甲了。

电话“嘟嘟”响了几声,很快被那边的人接通。

陆斯言偏哑的声线从电话那边传来,叫她“大小姐”。

姜栀枝轻轻应了一声,明知故问:

“奶奶的墓还没有修好吗?”

电话那边似乎是有些吵,陆斯言抱着手机远离了人群,低哑的声线从电话那边传来,呼吸声都带着急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