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茄虾仁粥是香的,可三道视线盯着她,母亲满脸温柔倒没什么,另外两道就是现在再温柔,姜栀枝也不敢松懈。

她一边拿着勺子慢吞吞的往嘴巴里送,一边琢磨着接下来的事该怎么做。

现在脚踏两只船的事果然暴露了。

她现在生着病,他们俩收敛着尚且还能呛成这个样子。

万一等她病好了,那还不得打起来了。

又或者说他们俩不打,毕竟他们俩早就是好兄弟了。

说不定他们俩会调转枪头,对准自己。

把她围在中间,阴森森地质问她为什么要欺骗他们,在恶狠狠的掐着她的脖子,问她究竟要选哪个?

姜栀枝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
姜母没看明白:“很热吗?”

身后传来一点轻笑,不知道是谁发出的,笑得姜栀枝人都麻了。

姜栀枝磕磕巴巴,“咬到舌头了……”

“这孩子,也不知道随了谁?”

姜母一边心疼,一边忍不住笑,用手帕擦了擦她唇角的痕迹,

“医生说最近用了药,要吃一点清淡的。”

“等过两天你好一点,想吃什么都可以,妈妈都给你做。”

手里捏着勺子的女孩点了点头。

她没说话,一只手舀着粥往嘴巴里送,卷翘浓密的长睫垂了下来,在眼下的嫩白皮肤上打出小片小片的阴影。

另一只手乖乖的放在被子上,丝质睡衣在阳光下闪着粼粼光泽,袖口的刺绣是一节花枝缠绕的粉色玫瑰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