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材高大的男人脱掉了羊绒大衣,两只手捧着那只脏脏的受了伤的小兔子,放进了衣服里。
薄唇勾起一点弧度,很温柔的答应着电话那边的人:
“好啊,今晚我在霄云路,离瑧园不远。”
“我先带着它去包扎,一会儿把地址发给老婆。”
男人的声线很低,伴随着朦胧的月光,好听又缱绻。
屏幕上,随着男人走路的动作,受了伤的小兔子被圈在昂贵的羊绒大衣里,在月光下摇摇晃晃。
“我和小兔子,今晚都很期待见到枝枝。”
“老婆,一会见,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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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栀枝挂断了电话,转身又回了衣帽间。
首饰台上的手机嗡嗡响了好几下,穿好上衣的姜栀枝探着脑袋过去,解锁了屏幕。
「阿厌:/图片」
「阿厌:/图片」
「阿厌:我正在尾随他!」
「阿厌:这家伙鬼鬼祟祟的,大半夜不睡觉,跟一个男人不知道说了什么,又往林子里走了。」
「阿厌:这家伙看着就不像个好人。」
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,入目是第一张照片。
大概是离得远,只能看见一辆停泊在路边的车,和车窗外一个毕恭毕敬的背影。
第二张照片是雪地里,顾聿之脱掉了外套,正在抱着那只受了伤的小黑兔。
月色模糊了顾聿之的眉眼,枯败苍凉的山林里,身形高大的男人穿着单薄的蓝色衬衫,抱着一团卷起的外套往外走,有种莫名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