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穿着牛角扣的棕格大衣,高领毛衣衬着一张漂亮脸蛋,踩着中古风的小羊皮长靴,见人的时候会露出甜甜的笑:

“你好,请问今天上午送来的患者姜伯耀在哪个病房?”

几道视线落在她脸上,伴随着手势指明了方向。

姜栀枝的脚步声再次消失,护士台又再次恢复了热闹。

-

“叩叩”两道敲门声响起,开门的是穿着皮草的年轻女人。

对方看到她愣了一下,又继续紧张的往后看,发现没有别人才松了一口气。

“姜栀枝!”

“你还敢来!”

“我告诉你!你转告你妈,我跟她没完!我让她生不如死!我让她这辈子都得坐牢!”

干净明亮的病房里,姜栀枝自行拉了个椅子坐下,笑盈盈的看着病床上的姜伯耀:

“好啊!这大过年的,父亲生病的消息传出去,圈子里又有了新话题,一定会觉得很热闹!”

病床上的姜伯耀一张脸瞬间涨红:“姜栀枝!”

“别急啊爸,您刚做完手术,还是不要再生气了。”

“毕竟要先把身体养好,毕竟等到您生病的消息传出去,那么多人来医院里探望您,看着您病殃殃的躺在床上,还不知道又要对您怎么造谣。”

姜伯耀快气疯了。

他是从社会下层一路摸爬滚打上来的人,做出了足以光宗耀祖的成就,赚了一辈子花不完的钱,为此最为骄傲,也最要脸面。

可谁都没想到。

他摆在那家里那个最没用,最软弱的妻子,竟然又敢拿起来花瓶砸他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