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形偏瘦削一些,又是这样沉着一张脸,锐利的脸部线条模糊在灯影中,给人一种很陌生的感觉。
很精英,很锋利,又高高在上。
比那天阶梯教室里拿着一截染了血的木板,阴森狠厉的陆斯言更不好惹。
屏幕的亮度有些暗,倒映着少女迷茫的脸。
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监控中,姜栀枝才若有所思的偏过头来,看着裴鹤年:
“你说他会不会是在外面打车运气好,所以才打到了一辆豪车?”
男人的唇角翘起一点,揉了揉她的脑袋,
“宝宝,那你还不如猜他过马路扶起了一个老头,正好老头身价不菲,为了报答恩人随手赠了一辆豪车,这样还或许靠谱一些。”
掌心下的小脑袋动了动,有些毛茸茸的软。
坐在他腿上的女孩一脸正色:
“哪里有这样的老头?我也可以扶!”
裴鹤年低声失笑,捏了捏她的脸,
“喜欢这辆车?要什么颜色?”
姜栀枝刚要开口,微微开启的唇瓣便被男人的手指按住了。
湿软的触感落在指腹,撩起绵延的麻。
裴鹤年呼吸停了一秒,低沉的声线才恢复如常,
“不要告诉我,又是你喜欢的小猪佩奇配色。”
手腕被握住,柔软细腻的手指按着他的手拉了下来。
那双乌泱泱的睫羽忽闪忽闪,黑白分明的瞳仁亮晶晶,眼巴巴地看着他许愿:
“可是老公,有的颜色未免太凶了一点儿。”
俊美清贵的男人眉峰挑了挑,笑着将人按进自己怀里。
胸腔处传来闷闷的震动,又似乎是因为无奈而叹了口气,低沉的声线都带着某种深沉的温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