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栀枝恨不得把那些衣服捞出来随便藏个地方,可是对着陆斯言,她又只能故作淡定,

“我没有,是你太敏感了。”

室内璀璨的灯光让陆斯言脸上的表情一览无余。

他似乎是笑了一下,只是一笑显得整个人更疯了。

连声音都咬牙切齿,直勾勾地盯着她:

“一身裴鹤年的脏味,也是我敏感了?”

“还是说,大小姐心里确实坦荡,已经关系好到在裴鹤年面前换贴身衣物也觉得无所谓。反正……”

他语气顿了顿,又忍不住旧事重提。

像个发疯的妒夫,妻子带着鬼混回来,衣服里里外外都换干净了,他还要像个无能又懦弱的丈夫,替她处理那些见不得人的痕迹。

甚至算不上真正的妒夫。

毕竟那个该死的未婚夫正在楼下,一脸无知地奉承未来岳母,连未婚妻和别人鬼混也不知道,彻头彻尾的蠢货。

可他甚至还不如顾聿之那个蠢东西。

一无所知又幸福,占据着未婚夫的身份,堂而皇之地站在她身边,接受所有人的承认。

甚至万一出了意外,他们还能结婚,拥抱,亲吻,上床。

她会怀着那个该死的顾聿之的孩子,看着他殷勤的以孩子父亲的身份自居,将她搂在怀里亲吻。

而他,连名分也没有,掏出真心也不被承认。

像个没有人放在眼里的通房丫头。

甚至连通房丫头也不算。

通房丫头也是要暖床的。

这种待遇他是不配的。

陆斯言嫉妒到想发疯,又找不到切切实实的落脚点。

只能忍着那些连天的醋火,咄咄逼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