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没有说话,打开了自己买的酒精,开始处理伤口。

唇角处一片淤青,洇着未完全干涸的血。

他用棉签蘸着透明酒精,脸上表情轻松,抬手按了上去。

亲眼目睹的姜栀枝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
酒精消毒,还有伤口,真有够狠的。

一次还不够,对方又换了根棉签,很快故技重施。

只是这一次棉签上沾过的酒精太多,透明的水珠随着按压从下颚滚落。

对方的肤色不算很白,脸侧还有一道不明显的小疤。

大概是由于疼痛的反应,颈侧皮肤上的青筋凸起着,透明的酒精从上面淌过,随着微动弧度,像是一条游弋的蛇。

两份肠粉被端了上来,上面的辣椒酱红艳艳的。

姜栀枝偷偷看了对方一眼,没敢吭声,拆开了筷子。

软软的肠粉被筷子夹着,随着滴落的酱汁会弯下去,第一口辣椒酱在嘴里爆开的瞬间,姜栀枝被呛得咳嗽了一声。

青年的视线抬了起来,落在她身上。

姜栀枝连忙拧开水灌了一口,故作无事发生。

只是手上的动作倒是实在,把那些多余的辣椒酱一点一点挑开了。

“是我哥打的。”

青年的声线冷不丁响起,解释着自己的伤口。

坐在塑料凳子上的女孩闻声翘起眼睛。

青年看着她笑,继续开口:

“我是他爸在外面出轨生的,我妈很早就没了,社区把我送到了福利院,在那里受了几年欺负逃了出去,后面到处漂泊,近两年才被对方接回去。”

“因为和所有人都不亲近,也不讨喜,说了不该说的话,所以我哥亲自出手把我打了一顿……”

他牵动唇角,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又要开始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