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亲你的手?”
低沉的声线微微拖长,带着某种暧昧的缱绻,
“如果刚刚的行为让你不舒服的话,我也可以向你道歉。”
“抱歉,小乖。”
那个可怜又乖巧的漂亮小孩抬着一张俏生生的小脸,含着水气的眼睛湿漉漉的,有种被欺负过的可怜。
身材高大的男人很绅士一般,询问着她的感受,
“很不舒服吗?”
姜栀枝白玉般的耳垂羞成了一块红宝石,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这是人类可以回答的问题吗?
她闭口不谈,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又微微俯身,摸了摸她的脑袋,
“好吧,小乖。”
低沉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,带着某种宠溺,
“以后我会轻一点。”
姜栀枝简直不敢听他讲话,甚至想捂住耳朵。
可她连捂耳朵的简单动作都做不了,只能抬着一张红透的脸,试图教育对方,
“不要这样叫我……”
什么小乖小乖,被他用这种调子叫出来好羞耻。
“那我现在应该叫枝枝什么?”
裴鹤年摸着她的脑袋,很认真的跟她一起探讨这个问题,
“难道叫老婆?”
“虽然早晚会有这一天,但在你跟那个没有什么感情的未婚夫结束订婚关系之前,大概也他会这么厚颜无耻地叫你。”
裴鹤年骨节分明的大手微微下滑,遮住了她的眼。
清冷的雪松气息骤然浓郁,裴鹤年压着调子,也不太能分辨得清的声线问她,
“你能分清是谁在叫你老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