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李春燕之外，还有国际发展署的柴永。

坐在车上，李春燕拉着姜凝月的手就不松开，“小月，你受委屈了。”

其实姜凝月从头到尾，都没觉得自己受委屈了。

这几天她甚至还在想着蔡汉文昏招频出，这一次肯定在劫难逃。

除了蔡汉文之外，那位神秘的沈书记。当初欧阳健的落马没有牵连到他，这一次也一定会受到牵连。

可是奇怪的，李春燕仿佛有某种魔力似得，她注视着姜凝月，温柔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，姜凝月的眼眶突然红了。

李春燕抱住了姜凝月，轻轻拍着姜凝月的后背，“不怕不怕，姐姐在呢。”

说着，李春燕的眼眶也有些红了。

柴永看到这一幕，幽幽地叹了口气，看了眼司机，二人立刻离开了车，到外面抽烟去了。

李春燕安慰了几句，笑着说道：“小月，省委提议把蔡汉文调到人大，中央已经同意了。估计明天就可以看到文件。你放心，欺负你的这些人，姐姐一个都不会放过！”

“谢谢姐。”姜凝月擦了擦眼睛的眼泪，“我也不知道怎么了，其实这几天我一点都没害怕。就是今天看到姐姐了……”

“嗯，我知道，我知道。”

李春燕柔声安慰着。

柴永二人一根烟刚刚抽完，姜凝月就降下车窗，探出头来说道：“不好意思，二位赶紧上车吧。”

柴永回到车上，姜凝月已经恢复如常。

李春燕笑着说道：“这位是国际发展署的柴署长，你之前见过的。这一次，柴署长为了你也是东奔西跑，仅仅中华门就去了好几次。”

“柴署长你好，谢谢你。”

“小姜你客气了。”柴永笑着回答道，“为了庆贺你这次出来，我们去吃顿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