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汉文看向谢秘书,谢秘书继续说道:“您说姜凝月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出生在山南省的偏远地区,家里穷的连头牛都没有。上的也只是普通大学,没出过国。她怎么能认识各种世界百强企业的董事呢?还有,你说她怎么可能和一个德联邦的经济合作部部长关系那么好呢?我可调查了,那个卡林部长可是普鲁士的容克贵族,16世纪之前就是大地主了。这样的人,能够看的起姜凝月这样的一个普通老百姓吗?还引为忘年交,可能吗?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的意思是,这个姜凝月的背景是个疑点啊!”
谢秘书微微一笑,“您为什么不从这一点上做文章呢?”
“有什么用?”蔡汉文不解道,“那个李春燕可是力挺姜凝月,赵和平、徐兆林对于姜凝月也是青睐有加。”
“海州省内动不了她,为什么不借力呢?”
“借力?”蔡汉文若有所思。
——
省委大院,姜凝月把有关于蔡汉文亲人、朋友敛财的各项证据都交到了李春燕的手里。李春燕翻看着这些资料,没有点评,反而看向了一旁的姜凝月,
“小月,刚才孙强来找我了。他找到了彭国伟,举报了曹勋,现在曹勋被停职了。”
“停职?”
姜凝月挑眉,“怎么不直接抓。”
“抓人可是需要证据的啊!”
李春燕笑着拍了拍姜凝月给的那些资料,然后笑着说道,“你这些东西先放在我这儿,等到下一次开会的时候,我会和和平书记沟通的。你不要小看一位省委副书记,他毕竟是中管干部。在首都里有不少老领导、老同事呢。”
“好。”姜凝月点头,“姐,你是不知道。这群家伙找我家里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