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来说,这些盗采河沙的只是为了一己私利,完全不顾生态自然。到时候出现问题,受苦的还是周围的百姓,买单、擦屁股的还是当地政府。
“是啊。”田军点了点头,掏出手机道:“我要给当地政府打电话举报。”
姜凝月没有制止,“记得录音。”
“嗯。”田军打通了东河市水务局的电话,打了四五遍,电话终于打通了,然而,田军把情况说完之后,对方却说道:
“你多管什么闲事,人家有采砂证的。”
“有采砂证?”
田军一听这话立刻被气笑了,“你不知道这条河流不允许采砂吗?他有采砂证就可以全国各地的采砂吗?”
工作人员:“你是哪个单位的?”
田军:“普通村民。”
“你个普通村民……”
工作人员欲言又止,“这事我们管不了,你报警吧。”
说完,工作人员就挂断了电话。
田军气的骂了好几句,“真他妈蛇鼠一窝,当年怎么没把他们一锅端了!”
姜凝月轻笑,“军哥,别生气。咱们这不是又来了吗?”
“对。”田军点了点头,然后翻看手机道:“我找几个电话打打试试,看看当地人有没有什么隐秘可以告诉咱们。”
“好。”
姜凝月没有意见,道听途说的再多,也没有本地村民亲身体会来的真切。而且,《问政海州》毕竟是一档新闻节目,需要有百姓的声音传出来。
田军拨通电话,经过一番沟通,对方同意以打码、变声的方式出镜。当然了,这也得益于《问政海州》在海州本地的名声,特别是当初的东河市的几个大老虎相继落马,也给了海州广播电视台很大的名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