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燕迟疑了片刻，“这我就不清楚了，估计不知道吧。他们毕竟是新调来的。”

姜凝月好奇地问道：“那姐，你说这件事如果让赵书记知道了，他会向中央反映吗？”

“难、很难。”

李春燕还真的仔细考虑了姜凝月的问题，“小月，我记得我跟你说过，到这种级别，普通的经济问题甚至普通的过错，已经不是扳倒人的理由了。蔡汉文这个问题不小，但他是省委副书记，仅凭这个原因就想要扳倒他。难！”

姜凝月皱眉，“可是他一连把‘蔡家村’拆迁了四次，造成的国家财产流失应该是个不小的数字。”

“那也很难。”

李春燕如实说道，“想要处置他只有两种可能。”

“哪两种？”

“第一种，沈书记被查，拔出萝卜带出泥。”

李春燕缓缓说道，“第二，蔡汉文的存在，严重阻碍了海州省的发展。”

姜凝月皱起眉头，“如果说蔡汉文贪污特别巨大呢？”

李春燕微微皱眉，“这还要看中央的意见，这样吧，你先让你的人调查一下蔡汉文。但是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姜凝月点头，然后看向李春燕，“姐，你说如果蔡汉文落马了，你是不是就能接任省委副书记了？”

这话也就是姜凝月说的，换成别人李春燕都要骂人了。

李春燕笑着说道：“你还替我考虑上了。”

“嘿嘿，不就是咱们俩说嘛。”

“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