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错。我认识他们集团董事艾琳，这个艾琳未来可能是盖尔集团的接班人之一。她们家族是这个集团的创始人，同样也是最大的股东。”

对待李春燕，姜凝月还是可以做到如实相告的，当然，除了系统。

“也就是说，你可以让别人拿不到这些东西？”李春燕找到了盲点，反问道。

“当然了。”

姜凝月笑道，“您也是知道的，医药行业一直有个说法，最好的药物就是‘安全、低效、价格高’。吃不死、吃不好、能赚钱，才是药企的一直想法。

化妆品行业也是如此，虽然盖尔集团手里握着可以革新整个时代的产品，但是她们不会一下就放出来，反而会放出一些阉割版出来。所以，我手里的产品短时间，甚至几年内没有大变故他们也只会陆续放出来。别说国内了，全世界能够拿到内部版本的，也绝对屈指可数。”

网上一直流传着一个段子，那就是在丙肝肆虐的时代，出现了一款治疗丙肝的特效药——‘索磷布韦维帕他韦片’。刚刚推出这款药的时候，这家公司也算赚的盆满钵满。

但是因为药效太好，治愈率超过9成。导致第二年病人数量锐减，收入自然也锐减，这家公司差点因此倒闭。

所以，药企‘养寇自重’已经算是基本常识了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李春燕听后笑了起来，“你既然知道这个道理，那你就应该明白，你不能一口气把所有东西都拿来。既然林雪梅想要涂抹脖子的化妆品，那你就拿出专门保养的脖子的。明白了吗？”

“明白。”

姜凝月笑着回应。

挂断电话之后，顾梦好奇地问道，“你在说什么？你给我用的那个面膜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