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局长心中闪过一丝不妙,他害怕记者又拍到、采访到什么爆炸性的新闻。
而事实也是如此,画面闪过,一位匿名村民发言道:“我带着村民一起去上访了,还去县政府门口要说法。不过,结果你也知道,我还被抓进去关了几天。出来之后,听家里人说矿场安排人挨家挨户的让签合同。他给每家每户赔了一千块钱,就让他们签合同,合同内容就是同意这个矿产继续运营。”
记者:“一千块钱?这也太少了。”
“但是没办法啊!”
村民恨恨道,“他们带着一群纹龙画凤的来吓唬人,村里都是老头老太太,不敢惹他们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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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频停止播放,姜凝月问道:“赵局长,你说的协议是这个意思吗?”
赵局长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“督导员,这个赔偿的具体情况我们不清楚,不过,矿场给我们的回复就是他们已经和村民达成协议了。具体情况,我也不清楚。”
姜凝月点了点头,转头看向环保厅厅长李维民,“李厅长,矿场紧挨着村落,存在噪音污染、粉尘污染,这种情况下,矿场能够和附近村民签订协议调解吗?”
李维民拿起话筒说道:“根据《小型露天采石场安全管理与监督检查规定》,露天采石场必须与居民点、工厂等建筑物和公路、输电线路等公共设施保持足够的安全距离,其中与居民点的可视直线距离必须在500米以上。对不符合标准的矿山企业,相关部门将不予设置新矿山和核发安全生产许可证。按理说,这个矿场的安全生产许可证就不应该发放,也就是说,矿山都不能够开采,更谈不上协议调解了。”
姜凝月听后点头道:“也就是说,这个矿场的存在就是一个问题,相关部门在审核时候就是违规的,没有尽到应有的审核责任。”
李维民也知道对方这种‘打破砂锅问到底’的态度,也知道如果自己的回答不能让对方满意,那么,肯定少不得一顿奚落,所以,干脆还是坦坦荡荡的回答,也不怕得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