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宾小姐介绍道，“大多数里面都掏空了，就是一个空架子。”

“喔。”

姜凝月继续追问，“这艘船靠什么停靠在水中的？”

礼宾小姐强忍着笑意回答道，“当然是靠船锚和缰绳了。”

毕竟这是常识，不过，姜凝月问的不是这个问题，而是有没有木桩等固定物，看服务员的样子，应该是没有了。

田军突然想到什么，问道：“前年你们这儿是不是出过事？汛期的时候，有一艘船差点撞上大桥？”

“对。”礼宾小姐点头道，“所以，现在我们的船都是加固好的，这一点您放心。”

三人来到点菜区，姜凝月看到来这里吃饭的顾客还真不少，姜凝月问道：“你们这儿有什么特色菜？”

“特色菜肯定是我们白河中现捞的鱼，特别鲜美。”

姜凝月听到服务员的介绍，心中颇为想笑，白河污染那么严重，这里面的鱼肯定也重金属超标吧？

不过，这种话姜凝月没有说出口。

随便点了几道菜，三人被安排在了靠窗户的位置。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河水，以及岸边的风景。

吃饭的时候，骆媛从厕所回来，神神秘秘地说道：“师父，我发现了，一楼大厅的厕所和厨房离得很近。我偷拍到了这家餐馆厨房的水，直接就排入了河里。”

“这是肯定的。”姜凝月笑着说道，“你还想这些饭店老板把污水收集到桶里，然后送到污水处理厂倾倒啊？怎么可能。”

田军点头道：“除了污水之外，自来水和电他们肯定也存在问题。毕竟，他们不可能用发电机和运送纯净水，那样成本太高了。”

这一顿饭三人吃的都有些心不在焉，都在四处打量着，看看哪里还有问题，等着之后一起写在文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