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!”
顾梦一脸嫌弃,显然她去过旱厕的,“你家不会是旱厕吧?”
“不是。”
姜凝月笑道,“我上班那年家里刚装修的,有马桶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顾梦松了口气,“那个旱厕……简直是噩梦。有一次拍戏,就是没有正经厕所,要借用人家牧民家的厕所……那个味道……呕~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姜凝月笑道,“现在村里大多数家庭都是旱厕,不过,昭阳县一直在搞‘厕所革命’,我们老家沉木县不知道搞没搞。”
顾梦不解道:“你说,那些人为什么不让自己过得好一些呢?”
“因为穷啊。”姜凝月笑道,“累死累活,一年赚一两万,扣除种子钱、粮食钱,加上平日的吃穿用度,最终年底能剩下两三千就不错了。”
“天……”
顾梦不能理解一年只赚一两万是什么概念,毕竟在海州长大的她,从小到大,不算是大富大贵,但是至少没有为钱发愁过。
姜凝月突然有了一个想法,“梦梦,你说,我在《向往生活》里搞一个特别项目,每一季都带着年轻的嘉宾们去学院里陪孩子玩,然后再去贫困家庭里捐钱怎么样?”
顾梦眨眼道:“不太好吧,大多数贫困家庭都不愿意上电视。捐钱可以,上电视就不行。”
“也是。”
姜凝月点头,“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二人说话的功夫,姜凝月回到了家。
姜凝月在院子门口把车停下,按下了喇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