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有了！”

康美净一脸认真地点头道，“这可是全县最高档的快餐店了。”

“高档、快餐店……你语文学的不错。”

姜凝月吐槽了一句后，又问道：“还有吗？”

“还有奶茶店也开了几家，不过不太好喝。”

“……”姜凝月沉默了几秒，“我是说针对别的，不是吃的喝的。”

“哦。”

康美净思索片刻，“就是小县城里的通病吧，关系网密集。从政府机关干部，到县里叫得上名字的公司，都有关系。很多年龄大的局长，他的老婆可能就是医院的护士长或者主任，他的儿子可能就是某某局的科员，他的哥哥可能是副县长，弟弟可能是镇长，亦或者市里的领导。总而言之，很麻烦，很乱。不小心得罪了一个，就牵扯出一大堆人。”

姜凝月点了点头。

康美净笑道：“当然了，对您来说这都是无所谓的事情。”

“这可不好说，万一他们给我使绊子呢？”

“哈哈哈，不能。”康美净摇头道，“大家都知道，您就是来援建的，待个一年半就离开了。如果得罪了您，您一发狠，把他们都收拾了，然后转身回海州了。他们找谁哭去？”

姜凝月听后笑了起来，“看来我这个援建身份还挺管用呗？”

“当然了。”

康美净点头道，“而且，我听人聊天说，您和省委副书记张延书记、市委高毅书记关系都不错？”

姜凝月微微一笑，不置可否，“你们这消息那么灵通吗？谁说昭阳县偏远、闭塞啊，依我看，这和洮州市里没有区别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