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

姜凝月一脸懵逼，怎么一杆子给我直学校去了。

“别‘啊’，没和你开玩笑。”

李春燕轻笑，“等我这两天忙完了，我再喊你，挂了。”

挂断电话之后，姜凝月仍然处于‘梦游’状态。顾梦疑惑地看向姜凝月，“小月，你怎么了？”

“春燕姐说可能不是宋文成干的。”

“那是谁？”

顾梦好奇，她好似想到了什么，又说道，“你被人当枪使了？”

“怎么说？”姜凝月好奇。

“就是之前那个剧组，女二一直看女一那个演员不顺眼，但是表面她们可好了。有一次女二知道女三和女一关系也很差，所以女二在背后使坏，故意坑了女三，却让女三误以为是女一干的，女三和女一就撕起来了。”

姜凝月微微点头，“驱虎吞狼、坐山观虎斗。”

顾梦感慨道：“这个人和宋文成有多大仇啊！这可是杀人啊！他雇凶杀人，也是要判死刑的。”

“不一定是和宋文成。”

姜凝月若有所思，“也许是针对欧阳健。可惜啊！如果你递过来的刀足够锋利，我还是愿意帮你除掉宋文成，可你这么做，可是不能把宋文成拍死啊！”

趁着上厕所的功夫，姜凝月来到了卫生间，她拨通了青凤的电话。

“你调查的怎么样了？你老板都要被人弄死了，你这边结果还没出来？”

青凤无奈道：“我看新闻了，你连点皮外伤都没有。我这边在关键期，你别催好吧。”

“有多关键？”

“你以前查到的，都是一些侵蚀国有资产、强拆，了不得就是手下人强奸之类的小事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