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,同事笑着看向姜凝月,“小月,多亏了你啊!我给我家孩子报的那个‘珠心算’班,也是付款单位和营业执照不符,我看了你的新闻当时就去退款了。你才怎么着?”
姜凝月眨了眨眼睛,摇了摇头,“怎么了?”
“昨天我闺女同学妈妈告诉我,这家珠心算跑了,还欠着那些代课老师好几个月奖金呢。”
“我也听说了。”
有人附和道,“那群家长还跑到政府门口静坐去了。”
“该,当时都告诉她们了,这种培训班就是有问题,会跑路,他们不趁着对方没跑去退钱,等跑了怎么追?”
“是啊。”
几人议论纷纷,然而姜凝月则感慨道,“我觉得这个问题既然大家都知道,为什么没有人解决呢?还是监管部门、监管不到位。”
“监管部门才几个人啊!辖区那么多单位,怎么管得过来?”
田军说道:“那个注册资金就应该实缴,在政府银行存着当押金。”
“那完了,以后普通人想要创业可太难了。”
“对啊,这样会制约经济发展的。”
“有利有弊吧。”
几人闲聊了一阵,田军把姜凝月喊了出去,姜凝月疑惑地跟着田军走了出去。来到记者休息室,田军低声骂道:
“昨天我给我纪检委的朋友打电话,结果他支支吾吾的,我问了半天才告诉我,这件事被政法委副书记按下来了,不让调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