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来说,白河市的地理条件是不错的,附近还有不少矿山,缺少的就是一个崛起的机会。而海宁市将自己的工厂搬迁出去,就是一个好机会。白河市立刻被很多重工业看中,多年来,这些工厂都陆陆续续搬迁到了白河市。
姜凝月和田军来到了白河市之后,市区还看不出什么大问题,但是前往了郊区,特别是王先生所说的南河县后,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大车。
这些大车装载着很多货物,外加上道路崎岖难行,每一次颠簸,都会掉落大量的土渣、矿渣。马路上日积月累了厚厚地一层灰土,道路两旁的商店门面上也是厚厚地一层灰。
“这也太脏了。”
司机师傅感慨道,“这让我回到了十多年前。”
“不用十多年前。”
田军补充道,“现在很多地方也是这种状态,你没去过煤矿山下面的乡镇,就是纯黑色的城市。废煤渣把条路都染成了黑色,第一次看到真是太震撼了。”
姜凝月感慨道:“当地的村民没有享受到多少矿产带来的好处,反而是受到了矿山的污染。”
“确实。”田军感慨道。“钱都进了那些老板的口袋里,老百姓能拿到多少钱?矿山开采完了,老板拍拍屁股走了,留下一地鸡毛,受苦的是老百姓,费钱费力擦屁股的是政府!”
“军哥这还深刻。”
姜凝月挑起了大拇指。
车辆驶入一个乡村的路口,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大树下中年男人站了起来,“姜记者,您好您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