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十分消瘦,非常像大病一场瘦到脱相的程度,头发潦草,没有光泽。不过仔细观看,五官非常精致、眉目如画。厚重的黑框眼镜挡住了大半张脸,完美的遮盖五官的精致,让她成为了一个随时能够淹没在人海的普通人。
姜凝月打开水龙头冲洗了一下伤口,这狰狞的伤口并不是一刀所致,而是用这并不算锋利的水果刀,一刀一刀划开的。
令姜凝月惊讶的是,冲洗之下,伤口并没有出血,反而有黏合的迹象。
可能,这就是穿越者的福利吧。
她脱掉沾染血迹的衣服、裤子,选择了稍微干净的一部分,用水果刀割下一道作为简易绷带缠绕在了伤口处,剩下的扔进了一旁的脏衣篓里。
衣服下面的躯体更加青涩,这皮包骨头的样子,让前世交过女友的姜凝月不仅没有任何非分之想,反而心中有几分恐惧。扶着墙壁走出卫生间,姜凝月看到了这个破旧的出租屋。
记忆中,听房东阿姨说起。这套出租屋属于海宁碱厂老职工的分配房,大约五六十平米的样子。装修还十分老旧,厕所因为漏水重新铺过防水、贴过瓷砖,但是客厅和卧室就是简单的水泥地。
不过‘姜凝月’也算是比较爱干净,平日里将这个小屋子收拾的非常干净,也正因为如此,房东阿姨才愿意为姜凝月拖延两个月。
厕所在客厅内,因为没有餐厅,所以这个客厅内也摆着餐桌。
走到餐桌前,拿起了之前写好的遗书。
【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死了,我患有严重的抑郁症,沉重的压力压的我喘不过气来……阿姐、阿爸、阿妈。对不起,你们就当没生我这个孩子吧!欠你们的恩情,我下辈子再还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