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使第一反应以为,是带着能量炮筒的张信使弄走火了。

“不是我……”

张信使只剩了半边身子倒在远处墙边,惊恐又委屈。

另外半边身子的碎骨头洒了满地,还得重新一块块拼接。

“不是你?你背着的炮筒呢!”神使怒问。

炮筒?张信使身子都被炸碎了,身后背着的能量炮筒自然也掉了。只是掉哪儿了?她茫然转动眼球,到处寻找。

却突然意识到什么,盯住了被轰到另一面墙边的神使。

“尊、尊敬的神使,您的……圣衣呢?”

神使老头正趴在地上吐血。先前被圣灵搜索记忆时,精神受了冲击,又被能量炮弹搞了这么一下,搞出了内伤。

见问,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身上。

然后就怒了。

不光是白袍圣衣……袍子底下的防弹衣都被轰烂了,蛛网似的裂缝交错。

而防弹衣里面的秋衣秋裤,背心裤衩,更是在能量冲击中碎成渣渣。

一个穿着蜘蛛网的光猪,是他现在的状态。

他羞恼之余立刻下意识去看别人。

张信使半边骨身粉碎,另半边衣衫褴褛血迹斑斑,但没光溜。那边,银翼抱着圣灵,光茧护体,两个人都还完好。

所以说几个人里只有他自己倒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