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人愿意投降加入圣殿,成为神经病和做人之间,他们选择做人。
肖支队哈哈大笑着,冲到了老宋身边,为他拨开刺到胸口的利刃。
“行,死战,没人来救了,我们死战!战死为止!”
“好啊老哥,来一起。”
敌人的援军到了,好几千人的队伍,凶狠冲进围墙缺口。
更多的死亡,更多的鲜血,可是基地成员坚持苦战,没有人退。
天际晨晖冲破云层,大地破晓。
黎明时分结束了,阳光下,血色黎明基地,却还没死透。
“但凡咱还有一个人活着,基地就不会灭亡,永远不死!”
一个战士,在死前发出高喊。
胸口全被敌人异能洞穿,可他逐渐冷却的身体,还保持着向前冲杀的姿势。
“王于兴师,修我戈矛,与子同仇……”
“岂曰无衣,与子同袍……”
苍凉渺远的歌声,忽然响起。
忽远忽近,飘忽不定,没有人知道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。
可是歌声越来越强,越来越嘹亮,悲怆穿透天际,击打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“岂曰无衣,与子同裳……修我甲兵,与子偕行……”
咚,咚,咚。
战鼓敲响。
同样不知声音来自何方。
咚,咚,每一声,都那么震撼,那么雄浑。
像是远古时期就沉睡至今的巨兽,正在慢慢苏醒,咚,咚,那是它越来越强劲的心跳。
几千圣殿信徒,狂热的,凶狠的,悍不畏死的,重伤也麻木不知疼痛的信徒们,渐渐地,渐渐地,在歌声和鼓声的交织环绕中,放慢了动作,眼神痴傻呆滞,像是一具具木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