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迅速的情绪转换让乔蓝都有点措手不及,还以为得再提醒他几句呢,结果他自己把情绪整理好了?
“哎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我听你的,不说了。”
身后的人突然闭嘴,世界安静了。
絮叨不好受,这寂静似乎也让人不好受。乔蓝加速开车。
绕着路巡逻了一圈,确认没有追兵或盯梢的,便回到了野外露营地。
一路上侯天都没再说什么。
下了车,才终于再次开口。
“我要把伤快点养好,报仇!”他说。
乔蓝收车:“你三哥不让,他告诉你躲起来,活下去。”
侯天说:“他只是不想让我白送性命。可要是换了独活的是他,他也不会苟且偷生的。我们都不是那种人。我知道我需要替他们一起活,可我知道该怎么活。苟活,不是我们兄弟认可的活法。”
他说得很慢,很认真,很坚定。
乔蓝看看他。
懂。
都是宁死不屈的性子。
宁死不屈的人,是不会苟活的。
否则他们也不会死。
只要接收那女人邀请,同意入教,他们现在就都活着呢。
可他们谁都没选那条路。
侯天郑重看着乔蓝说:“谢谢你救我、收留我,没有你帮忙,我今天肯定活不下去,也没机会报仇。还有,谢谢你让我跟兄弟们告别,还有之前,谢谢你爆炸时带我跳出屋子……”
“别,当时是你自己抓着我裤脚飞出来的,谢你自己求生欲强,谢你自己抓得紧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