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中光线一暗。

又瞬间恢复。

天花板上吊着的手电似乎被什么挡了一下。

但屋里人放肆的放肆,恐惧的恐惧,没人注意角落里多出一个人,静静立在那里。

直到禽兽们纷纷发泄完,其中一个,才猛然一哆嗦,吓了一跳。

“妈巴子吓死老子了!谁特么让你站那……咦,你,你特么不是前天跑掉那女的!”

这人发一声喊,打手们呼啦围上,将墙角静立的女孩围得严严实实。

“艹!小娘们还知道回来,是不是在外头没吃没喝熬不住了?”

“逃跑的一律打死!”

“稍等,她这模样,嘿嘿嘿,咱们先……”

一群禽兽骂骂咧咧,动手动脚。

女孩在几条咸猪手伸过来的缝隙中,忽然顺着墙往上一出溜,竟然违反重力规律拔地而起,像壁虎一样游走到了墙壁上头,扒住天花板,稳稳停住。

“她……啊这!这是觉醒了?!”

众人惊讶。

女孩厌恶地瞅着底下一群禽兽,泛着恶心说:“我找老大,有要事,他在哪?”

在众人面面相觑的短暂安静中,里间隔壁靡秽的声音传来。

女孩眉头紧皱,随即明白。

看着紧闭的房门犹豫片刻,眼底闪过坚决凶狠的光。

她直接从天花板滑到门边,这才翻身下地,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
反手,关门。

“谁特么打扰老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