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突然想起来,随意写上的。”叶祈反问,“你为什么追问这个?”
乔蓝抿了抿发干的唇。
很慢地,很清晰地回答说:“这首诗让我印象深刻。其实我不太懂。以前上课的时候,有个语文老师,总喜欢念叨这些给我们听。他说,诗是最有力量的情感表达。”
叶祈的表情渐渐有了些惊讶,以及困惑。
“你什么时候的语文老师,姓什么叫什么?”
乔蓝摇头:“忘了。”
叶祈纳闷,“男的女的?姓方吗?”
“忘了。”
男女都能忘?
叶祈困惑消散,突然有点了悟。
下意识觉得乔蓝这丫头怕是又要耍什么古怪,有些警惕起来。
没办法,乔蓝以前给了他一定程度的心理阴影。
比如,那坨糊在脸上的冰凉凉的冰淇淋。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他问。
乔蓝的心,却跳得越来越厉害了。
——他听到我说那句话之后,第一反应是核实那老师是谁,说明他很可能认识那个人!
——他还问是不是姓方!
所以,所以……
她继续很认真地说,“我只知道,那位老师曾经说过,当一个人真正能读懂诗,也许他已经……”
她故意停顿下来。
“读懂了世界。”叶祈接话,“所以你是怎么知道我有那么一位语文老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