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,活着,我……我跟你说,以前我年轻那会儿……卧底港岛帮派的时候,哈哈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
老宋躺在地上,失血不少,老脸煞白,拼命想用说话来转移疼痛注意力,奈何不小心被自己口水呛着,咳嗽一起,更疼了,嘴角还往出酿血沫。

就这,还说呢。

“咳……卧底后期被人发现,帮派人狠啊,一锤子砸我脑袋上……砸、砸碎骨头,摸着一个大坑咳咳咳……我都没死!骨头长好了,正常人一个,哈哈哈咳咳咳……”

“我刚扑枪口上时,算准了他那枪吧,只剩一颗子弹……我胸口塞了个怪物尸体,还有花瓶碎瓷片才顶上去,咳咳……叔聪明不?”

“聪明呢。”乔蓝幽幽接口,“变异兽被子弹打爆,臭血臭肉沾了你满胸膛都是,费我老大劲给你清洗。”

老宋嘿嘿:“总、总比我自己……咳咳……心口中枪好。”

“叔,可我看见你胸口流血了。”年轻厨师继续哭。

“没事,不哭,那……咳咳……是被瓷片碎碴扎的。”

“哦对,还有一颗子弹,好像卡我肋骨上了……咳……”

“明明算着还剩一颗,咋是两颗呢……倒霉……”

“早知道我就不堵枪口了。”

“差点给我整没命了。”

年轻厨师呜呜呜:“叔您别说了,小心呛……呛死自己。”

就老宋这满嘴血沫子,边咳边说话的样子太让人担心。

“你让他说,不然他疼得厉害。”乔蓝说。

为了彻底给弹孔周围消毒,她下手可挺狠,老宋疼得浑身都哆嗦。

偏还嘴硬,“小意思,不疼,这点伤算……什……”

话没说完,眼睛突然没了光。

脑袋一歪,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