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皇权一旦沾染,欲望就会无限放大,慢慢泯灭人性,楚欣也越来越无法忍受这样伏低做小的日子,两人一合计,便想给皇帝下毒。

闻言安今神情稍凝,得知风雨欲来,心里也沉甸甸的。

“嗯,字迹你临摹的怎么样了?”

之前从王府搬到东宫收拾东西时,安今也在原身的妆匣中找到了从前宁王写给原身的一些酸诗和信件,她正好叫暗一拿去,模仿他的字迹。

暗一:“足以以假乱真。”

相貌、声音、字迹暗一都能模仿,再加上他一直跟着宁王,几乎可是说了解他的一切。

可安今还是忍不住担忧,“他平时身边有多少人,你有把握悄无声息杀了他吗?”

“很多时候只有我和暗三在,暗三打不过我,主子他……也很信任我。”

安今心口微松,依赖环住他的脖颈,闷声道:“那就好,你可一定不能有事啊。”

暗一眸光闪了闪,只抱紧了怀里人,未答话。

在小月牙九个月大的时候,皇帝开始病重了,安今有时带着小月牙去皇后那,都找不到人,只听宫人说皇后在乾清宫侍疾。

安今对皇帝的情绪也很复杂,她本想带着孩子去看望皇帝,但是小月牙还小,众人都怕他染上病气,也不许他们入内。

皇帝病了后,大部分朝政都交给了宁王。

或许大权在握,宁王愈发不用遮掩,经常宿在楚欣哪里,楚欣每次早上向她请安时,眼底都是掩不住的嚣张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