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吧,既然入了府就好好侍奉王爷,早日为王爷开枝散叶。”
如今两人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,安今倒也希望这楚欣能好好缠着宁王,省得宁王到她这碍眼。
闻言楚欣愈恨,开枝散叶?然后生下个庶子吗?
她要生也是等着庄景登基后再生,届时她的孩子也会是皇长子。
不管她心里怎么想,面上都是一片恭顺,“是。”
安今简单训诫楚欣一两句,就打发她走了,回寝殿补觉。
昨晚本就没睡好,安今眉眼掩不住的倦意,然而刚换下外衣,小腹就传来阵阵坠痛。
安今虚护着小腹,面色也跟着苍白了起来。
“郡主,你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嬷嬷们见状,都被吓得不轻,急忙围拢过来,“快,快去请太医!”
安今被嬷嬷扶着躺到了床上,隔着床帷,伸出一截皓腕,任太医诊断。
“章太医,王妃这是怎么了?”高嬷嬷焦急不已。
太医三指轻搭于脉上,闭目片刻后,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,“王妃脉象虚浮,胎气有些不稳,想来是王妃近日劳神过甚,或是心绪不宁所致,虽无大碍,日后切不可再劳心费神,静养为要。”
安今抚着小腹暗叹,昨夜暗一高烧不退,还险些危及性命,她确实忧心了一晚,没想到仅一夜没休息好,孩子就开始闹了,真是个金贵宝宝。
她垂下眼睫,声音还有些发虚,“多谢章太医,我会好好静养的,只不过今日之事还请太医切勿宣传出去,对外只说是例行请平安脉。”
要是她今日动胎气的事传出去,暗一知晓了恐怕会担忧。
章太医也知宁王妃这胎意义非凡,自然不敢朝外多言什么,不过不该隐瞒的,他也不敢隐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