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胳膊动了动,见他又想甩开她,安今抿唇,毫无威慑力地威胁了一句,“你不准走,你走了,我再也不要理你了。”
其实是假的,他若真走了,她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,毕竟在这里,她唯一能依靠的也只有他了。
可男人却真的顿住了脚步。
见此,安今才露出点笑意,将男人扶到床上,让他趴着,自己脱去他身上的衣服查看伤势。
然而她一拉衣服,就听到了男人闷哼声。
安今动作微顿,低头望去,男人整个后背都是血,血肉模糊一片,皮肉翻卷着,粘连着衣衫。
眼前血淋淋的景象,让安今头脑发昏,彻底慌了,“怎么会伤那么重?”
顾不上男人有没有回答,安今连忙去拿了伤药和一些干净布巾,她将布巾浸湿,小心擦拭他背上的血迹,血迹被擦去,伤势愈发触目惊心。
安今甚至都怀疑他是怎么能下床走到这里的,她声音忍不住地颤抖,“都受伤了不会好好休息吗?为什么还过来?”
男人额前渗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,呼吸声较之前更为沉重,显然此刻也不好受。
他回道:“想来看你,就来了。”
闻言安今眼睛渐渐湿润了起来,说得那么好听,方才她和孩子都劝不动他弑主夺位,一提后宫佳丽三千,他一口就应下了。
安今敛去委屈,不再去想着这些,拉下他蒙在脸上的面巾,望着他苍白如纸的面颊,眼睛微红,“我问你,你这伤是不是宁王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