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话锋,“阿音,我没事,一点小伤而已。”

一点小伤?

安今心里嘲讽,怕是没伤到他自己身上。

她的视线往房梁处望了望,虽然什么也没看到,但是宁王在这,暗一应该也在附近。

昨晚他刚给她洗了冷水澡,她今天就病了,心里很难不起涟漪吧。

而且看宁王这反应,应当也是不知暗一受伤了的。

他效忠的主子,甚至还没有仅有露水情缘的她关心他。

那等以后,一个与他有肌肤之亲的女人加上一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,和一个不得把他当人的主子,他又会怎么选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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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今这一病,就病了小半个月,宁王最多只是白天来看看她,每次他来时,安今就会特意把楚欣叫到屋,所以宁王也是和她说说话。

等她彻底病好,已经入冬了,屋里也摆上了炭盆。

安今病了这段时间,宁王一直和楚欣在一起,不用替身换来换去,两人也潇洒地过了一段时间。

可如今王妃痊愈,宁王也自是要到王妃房里。

安今现在已经无比熟悉前面的流程,安心地装睡等暗一。

时隔半月,他身上的伤应该也好了差不多了。

等男人落在她身侧,安今没有再刻意装意识不清,主动配合他。

经过上次的提醒,他已经学会了亲吻。

这次的体验,也是之前从未有的。

从男人的反应也能看出,至少他的身体还是喜欢她的,但仅是□□的纠葛还不太够,毕竟他找别人也能获得这种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