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开始他的疯只是对于庄景夫妻的报复,后来慢慢针对到大臣、普通百姓,后来起义军四起,京城攻破之时,他更是一把火烧了皇宫。
大火足足烧了七日,焦味三月不散,当时京城半边天都是黑的,如末日一般,连史官都不敢记载这段历史。
“同牢合卺,永结连理。”
礼官的唱念声拉回了安今的思绪,就见侍女用托盘呈上一对青釉缠枝酒杯。
宁王执起一只递到安今面前,笑道:“阿音,喝交杯酒了。”
少女似害羞般低垂着眼眸,接过酒杯,和宁王行合卺之礼。
安今知道明知这酒被了迷药,但又不能不喝,轻轻抿了一口。
洞房内的礼节走完,宁王去往前厅酬宾,安今也松了一口气,被侍女扶去净室梳洗。
她赤身泡在铺满花瓣的浴桶,任由嬷嬷们为她净身,擦拭香膏,不知道是不是那药效的原因,她头已经觉得晕乎乎的了。
这边她刚收拾好,那边宁王就有点醉醺醺地走进来,屏退了屋内的婢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