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齿间传来湿润的涩味,霍理智回笼,睁眼就见妻子一副像是吓到了的样子。
霍聿心里一痛,连忙将其衣服重新拉好,抱在怀里哄,“琳琳对不起,是我不好……”
他喜欢她粘人时撒娇喊他霍哥哥,喜欢她被惹恼时直呼他名字,更喜欢她在情动时被他逼着喊老公时的娇态,唯独不喜欢现在她对他不闻不问的样子,让他感觉又回到最初刚结婚的时候。
可他自认为他们这段时间的感情很好。
安今生气又委屈,什么人啊,他自己心情不好就拿她撒气。
想推开他,他又抱着她不放,安今一时气不过,张嘴狠狠地在他胸口咬了一口。
男人喉结滚动,闷哼一声,不像是痛得,更是……
似是感受到什么,安今眼睫一颤,猛地推开人。
男人从前一丝不苟的精英感荡然无存,略有些狼狈地后靠在沙发上,衬衫的扣子崩开了好几颗,胸口处一小块被濡湿,上面还有两排微微陷入肉里的牙印。
安今视线像是被烫到似的,不敢多看,抱着枕头,跑到客房睡去了。
“琳琳。”
霍聿想挽留,却只听到关门声。
空荡的房间只剩下他一人,霍聿心里突生一股无法言说的空虚,他扯开扣子,低头就看到了妻子恼怒时留下的牙印。
他的生活早已被妻子渗透,从家里到公司,从身体到心里,这排牙印就像是在张牙舞爪地告诉他,他离不开她了。
霍聿烦躁地将自己摔在床上,被褥彷佛还残留着妻子身上甜腻的香气,心口撕开的口子越来越大,胸口随着喘息,剧烈起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