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光凭外貌,不太能让人们联想到他就是教堂里的邪祟,而更是那封邮件里的契灵。
他那双毫无生气的琥珀色眸子,静静看着面前的闯入者,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
安今呆呆地望着他,睫毛上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滴。
两人朝夕相处了那么久,甚至还同床共枕过,可这还是安今第一次见到他真实的样子。
而且是在她知道他即将奔赴死亡的时候。
安今鼻子陡然一酸,扑向那道冰冷的身影,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前抽泣着。
再次被熟悉的气息包裹住,安今不仅没有心安,胸口反而愈发闷痛。
她之前总是能在他身上闻到一股潮湿的沉木香,现在看来,其实更像是在角落里即将腐烂的木头。
而上次在教堂摸到的木盒,不仅是他的骨灰盒,还是困住他的牢笼。
韩古垂眸,望着怀里哭得不停颤抖的女孩,有些不解。
在看到窗玻璃上的混蛋时,他就隐隐猜到他清除记忆的能力对她失效了。
等她再次回到这里,他扮作老人出现她面前,他就更确定了。
因为她不会那么无礼地对待一个拾荒老人。
只是她如果恢复记忆不应该讨厌他吗?为什么会像是找到失散已久的爱人一样抱着他哭?
韩古帮她擦去眼泪,轻声哄道:“是在外面受委屈了吗?”
安今摇头,“我们的孩子已经四个月大了,你还不愿意告诉我,你为什么想要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