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幸地万幸,他遗传了和父亲一样的聪明头脑,他的成绩一向很好,考上了市里最好的高中,顺利拿到了a大的录取通知书。
高考后,他凭着不错的外貌,赚了一笔不菲的钱,给自己置办了一身名牌,踏入a大,告别那个因为贫穷充满不堪的自己,准备迎接自己的新人生。
可上天彷佛给他开了个巨大的玩笑,他好不容易考上a大,他的导员却是他那个畜生父亲。
他用力伪装出来的假象,在他面前不堪一击,就彷佛是看笑话一样,看着他在讲台上侃侃而谈。
事后那个畜生主动认出来了他,或许那么多年其实他一直在暗中观察他这个儿子,甚至还知道他杀了外祖母的事。
因为青纱帐一案闹的太大了,那个畜生老老实实地伪装了许多年,可日日在学校看着如花一般年纪的女学生,他压抑了许久的心终于忍不住了。
或许是感受到他们是同类人,那个畜生对他没有隐瞒,坦白他想利用教堂的传说对女学生们下手,还威胁他,让他帮他。
毕竟以他年轻不错的外貌,想骗一些女孩子出来那简直太轻松了。
他不愿意,甚至想过鱼死网破,可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摆脱不堪的过去,想到曾经向往的生活,现在伸手就能够到,他还是妥协了。
就这样,他一边利用父亲给他资金和人脉,装作富二代满足自己的虚荣,过着以往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人生,享受同龄人的羡慕和爱慕,一边变成罪犯的帮凶。
一一将过往的罪孽诉说出来,陶阳忽然感觉一直压在在心间沉甸甸的重量,轻快了许多,像是被拿掉了天平上代表罪恶的砝码。
陶阳仰头流泪,“我有罪,我不该给这个畜生提供便利,不该成为他的帮凶,也不该把罪名安在邪灵作祟身上,更不该哄骗那么多的女孩,我对不起她们,我罪该万死,我会去自首,请主原谅我。”
说完祷告词时,他只剩下半个身子在地上了,不过下半身的融化速度终于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