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唯一的光源,是她头顶垂挂下来的、蒙着厚厚污垢的的白炽灯,而她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,四肢被铁环锁住。
光晕边缘,昏暗的墙壁上挂着满是折磨人的器具,手术台的下方水泥地,颜色比其他地方更深一些,呈现出一种洗刷过无数次也无法褪去的暗褐色。
最关键的是她的身边,而站着个半透明的灵体,正幽幽地看着她。
被困住后,久久没有感受到那人的动静,安今也有些不知所措,不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韩古低眸看着面前的少女,她那双无神、没有焦距的眸子望着天花板,乌黑的头发散落,胸口正不安地起伏着。
即便这样,他还是没有感受到她身上的恐惧。
他能感知到别人的恐惧,并以此为乐。
可不管迷路蹲在教堂门前哭,还是听到同伴说屋顶在滴血,亦或者是被人带到地下室困在这里,她身上竟然没有一丝恐惧。
韩古不理解,为什么呢?她为什么不害怕?
怎么她才会害怕?
想到之前在地下室看到的画面,他忽然伸手攥住了她的脚腕,从她的裙摆处,然后慢慢上移。
感受到一只冰冷的手正缓缓往她的大腿处伸去,安今眼睫猛地一颤,心里慌乱极了,拼命挣扎,“滚开,别碰我。”
可被牢牢锁住的四肢,不仅没有让她动弹分毫,反而叫她的手腕脚腕多了几道红痕。
韩古眉眼微松,满意极了。
原来这样,她才会害怕吗?
好像确实,往往被那人拖入地下室的女孩,身上都会比外面那些人爆发十倍的恐惧。
韩古收回了手,转而摸上她的脸,还有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