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菲当即否决,“不行,我留下守着疏月,谁知道你会不会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占疏月便宜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余群飞有种被戳破心思的心虚,但是听着教堂那边的动静实在过于诡异,也没再和她争什么。

等他快走到中殿的时候,里面的尖叫声突然停了,他纳闷走进去,看清里面的情景时,瞳孔陡然收缩。

讲台上的陶阳身子被吊在穹顶的横梁上,只有拼命用脚尖点在地面,在才能保证不被勒死,一张脸涨得青紫。

中殿里原本供信徒就坐的长椅,布满灰尘和鸽粪,还有一些羽毛,完全不能坐人。

虽然很适合代替剧本里的教室课桌,但是也没有人愿意坐。

而现在每一把长椅坐着一个同学,一手惊恐地捂住嘴巴,一手握着代表他们生命的白蜡。

他们身边,以及身后一排排望不到头的长椅,每都坐着身披黑袍教徒,他们的脸隐在阴影里,似乎察觉有人到来,整齐地向他缓缓转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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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殿那边的尖叫声很快就没了,李菲以为那边没事了。

猎人的剧本和学生的是不一样的,作为猎人她知道只有八个学生聚在一起举行除灵仪式,他们才能赢,但凡有人因为教室只能保持单数的规则,杀死同伴(吹灭别人的蜡烛),那他们就永远找不到生路。

但是又不能不给他们补救的机会,所以被杀死的同伴是可以救的。

所以李菲的猎人任务就是守着不遵守规则的学生,阻止她获救。

她闲着无聊,没忍住八卦道:“疏月,听说你有男朋友了,他长得帅不帅,是我们a大的吗?”

她交际圈广,班里同学的情况就没有她不知道的,听班长说疏月有对象的时候,她真是震惊又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