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今沉默了。
她就说,他怎么可能被困到笼子里。
没了束缚,男人愈发肆无忌惮,揽住怀里人纤细的腰肢,落下细密的吻。
安今倒也还没有丧失理智,微微推开他,“凛,你怎么会来这里?”
“其其格,我本想听你的话在部落里乖乖等你的,但是我太想你了。”
拓跋凛不安地抬眼问道:“其其格,我是不是打扰到你的计划了。”
安今心里微软,摇头道:“没有,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。”
拓跋凛瞬间扬起了笑意,“其其格,你不用担心我的,我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,而且我也是故意被他们抓到的。”
部落的人知道他用自己阏氏换回了被大周抓住的族人,都觉得他受到了极大的屈辱,集合了草原十二部州所有的势力,说要把攻入大周,将阏氏抢回来了。
不过一直有他拦着,可没有其其格和阿如拉的草原太无聊了,他就以探查中原形势为由带着几个族人来找她了。
可部落的人担忧他们的安危,便约定如果他们能在入冬前回去,那么会相安无事,如果他没能在入冬前回去,那么部落不会再搬迁,而是会直接攻入大周领土,来解救他们。
拓跋凛将安今离开后,在草原上发生的这些事都说了。
“进入镐京后,我们躲进奴隶的队伍里,我一直在想着该怎么找到你,正好听闻宫里有人在挑胡奴,我就自己进来了。”
某种程度上,安今都已经快习惯他的胆大了,不过还好在中原除了陆沉舟,也没有人能认出来他。
说完这些,拓跋凛身上的热度慢慢退去,有些低落道:“其其格,我们什么时候回草原啊?”
来到宫里和其其格除了重逢的喜悦,拓跋凛还感到一股不安和自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