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们都是看着萨日娜长大,也不能容忍萨日娜,在王带着族人外出游猎时,活活把他的阏氏给掐死。

见萨日娜的阿母也来了,雪翎连忙将地上的安今扶起来,安抚道:“你也别太害怕,部落的人大部分都是明事理的,只不过萨日娜的性格比较偏激。”

安今脸色微白,她才对这个部落有点归属感,就遭遇了这样极端的恶意,又怎么不会害怕呢?

萨日娜捂着脸呆愣了许久,见她身边亲友都在护着这个中原人,她愈发癫狂。

“我就算不杀她了,她也要和我变得一样。”

“她不该是王的阏氏,她该个是奴隶,也不该戴着珍贵松石玛瑙,该被脱光衣服栓到羊圈里,任人玩弄,不听话敢反抗就被要被鞭子抽。”

她歇斯底里地喊叫着,像是说处置安今的手段,又像是在诉说自己的遭遇。

周围人沉默了,萨日娜的阿母巴音玛眼里也有了些泪意。

“这是怎么了?”少年疑惑的声音忽然在人群外响起。

拓跋凛游猎回来,看到不少族人聚集在一起,不由过来寻问。

见王来了,围着的妇人下意识给他绕开了一条道。

人群散开,拓跋凛也看到了里面衣衫散乱,脖子上还有一圈淤青,看着格外可怜的少女。

拓跋凛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,快步上前,“其其格你这是怎么回事?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?”

安今面上不由露出了些许委屈,攥紧了他的手。

萨日娜或许遭遇了很可怕的事,可也不是她造成的,而她却真的差点被她掐死了。

察觉到其其格颤动的手,拓跋凛像是感受到了她恐惧不安的心,心疼地将人揽在怀里。

随后他望向众人,淡碧色的眸子森冷异常,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