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不知道,她的家人怎么忍心将她丢在阴冷幽暗的山洞。

安今也没想到他竟然还知道琼花,不过还是纠正他的音节,“我也很喜欢凛给我起的名字,不过我的中原名不是琼花,是琼华。”

“琼……花……,琼……华。”

少年一遍遍念着,一次比一次清晰,脸上的笑容也随之绽放开来,“其其格,我会念你的名字了。”

安今弯唇轻笑,虚捂他的嘴巴,“我的中原名,只有你知道,不要和外人说。”

胡人大约都是不知道她的身份和名字的,但是他们偶尔还会接触中原来的商人,所以她的名字最好不能叫其他人知道。

拓跋凛的心跳忽然加快,他喜欢这种专属他一个人的感觉。

安今看着少年那双淡碧色的眸子一点点兴奋起来,接着手心传来一阵湿濡的触感。

她像是触电一般把手收回,而少年却顺势攥住了她的手腕,声音喑哑,“其其格,我想……”

直到抱到床上,衣衫半解,安今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到这一步的。

他还记得,他最初是说要学中原话的吗?

少年成长的很快,不再只顾着自己的感受,玩得花样也越来越多。

一个整天只知道跑马打猎的少年,如今闲下来,过剩的精力只能通过另一种方式发泄出来。

以至于安今每次看到他兴奋起来的样子,就忍不住腿软。

之后她也经常陪他在草原上跑马,以便消耗过于旺盛的精力。

因为要写游记,安今想多了解这片草原,而没有人比拓跋凛更了解这片土地。

安今跟着他去了很多他曾经一个人去过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