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气氛突然凝固了起来,安今嘴里念字的声音根本不敢停,生怕让她们察觉自己能听懂她们的话。

直到雪翎气愤掀开帘子跑了出去,帘上的青铜铃发出巨大的声响,安今才停了下来。

萨满神情不变,“没事,你继续。”

就这样,安今白天就会到萨满的毡包里学习胡语,后面学习的人,除了她还有几个三四岁的孩子。

这些孩子有着先天的语言环境,会说胡语,但不认字,萨满要教他们认字。

安今对胡语一窍不通,也只能从认字开始。

不过萨满很忙,有时就会被安今交给雪翎来教导。

自从那日过后,雪翎对她的态度平和了许多,也会认真教她,还帮她纠正错误音节。

而少年总是混在毡包外等着接孩子回家的父母中,见她出来就会牵起她的手,问她白天都学了什么。

安今就算不用系统翻译,配合人的神情和肢体语言,也能听懂大半了。

当她第一次用生涩的胡语,唤少年的名字时,他足足愣了好几秒,之后激动地抱着她转圈。

这么多天同床共枕,两人最亲密的事也不过拥抱。

安今本来还以为是因为少年长期一个人生活,不知道该如何亲密,但有时从少年看向她那炙热的眼神中,安今又觉得他应该是知道的。

反正他们的女儿两年后才会来,安今觉得两人先这样相处也好。

慢慢地,安今渐渐习惯了草原上的生活。

就像她最初喝的马奶酒,刚开始觉得味道奇怪,后面习惯了,甚至还觉得口感酸甜绵密,别有一番风味。

“其其格,我带你去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