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拓跋凛原来也是有好几个兄弟姐妹,但都死在了他六岁时的干旱年,唯有他在极端恶劣的环境下活了下来。

虽然他有过人的实力,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,但难免也会觉得孤独吧。

难怪明明才第一次见面,他就想将她带回部落,或许是看到蜷缩在山洞里的她,想到了幼年守在父母兄弟尸首的自己。

念此,安今默默放下来捂着他的手。

她真的困极了,在少年叽叽喳喳的声音,竟也渐渐睡了过去。

听到怀里人平稳的呼吸声,拓跋凛停了下来,低眸望着怀里的少女,胸口涨涨的,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
她好小,他一只手就能掐住她的腰肢,像是刚出生的羊羔般脆弱,又像琉璃一样精贵,软乎乎的面颊像是天上云团。

拓跋凛那么想着,也凑上去咬了她的面颊一口。

像是草原上的雄鹰,在巡视领地时,叼起属于自己的猎物。

利齿咬住一小坨软肉,他也不敢用力,本能得吸了一口。

少女小声嘤咛了一下。

拓跋凛怕把人弄醒,心虚松了口。

很快少女重新睡去。

而她白嫩的面上却多了一排轻微齿痕,还有些晶莹的水渍。

拓跋凛油然而生了一股燥意,让他有些难耐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宣泄,只能慢慢等它平息。

一夜过去,王带回来了一个漂亮的中原少女,并要和她成婚的消息就传遍了部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