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不喜欢曾祖母了,总是说他娘亲的坏话,还想强拉着叫他留在她那。

卫子辰一下子跳起来了,攥着他衣领,语气不善道:“小誉在和我玩呢,你叫他走是什么意思?”

他最烦这个大表哥了,他找表弟玩,干什么这人都要来从插一手,不是说他们斗蛐蛐玩物丧志,就是哄着表弟干这干那。

年龄在那摆着,卫子辰比楚良矮了一个头左右,举着手攥人衣领的举动有些滑稽,可身上气势却十足。

楚良脸色涨红,“子辰表弟,你这是做什么,我可是你表哥。”

卫子辰在郡公府一向是混世魔王的存在,哪管他是谁,哼气道:“就你?”

楚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就因为他生母是爬床丫鬟,府上的人都轻视他,所以这位身份高贵的郡公府王孙也觉得他不配当他的表哥是吗?

楚良只觉被戳痛了自尊心,忍无可忍,猛地将卫子辰推开。

毕竟他大了两岁,卫子辰也没设防,被推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
守在小主子身边的丫鬟嬷嬷大惊失色,“表少爷。”

誉儿也被吓到了,“表哥……”

卫子辰先是一愣,等屁股的疼痛传来,他不由怒火中烧,站起就是往楚良身上扑去。

“你算什么东西,竟然敢推小爷我?”

琅华水榭。

“所以你是说到现在还没给誉儿启蒙?”香玉一脸震惊。

汴京子弟虽说五岁进学堂,但大多都是三岁启蒙,进学堂后也好拼一个自幼聪颖,少年天才的美名。

而誉儿现在都快四岁了,连她儿子那个榆木脑袋这时候都会背几首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