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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今出了月子没多久,香玉也带着孩子来看她了。
香玉做了母亲后,变得沉稳了许多,没像之前那般跳脱了,不过气色依旧很好。
安今也许久没想到香玉了,两人亲亲热热地叙着话,两个孩子都被放到了软榻上。
卫子辰现在也一周岁了,在软榻上爬来爬去,好奇地看着裹在襁褓里的孩子。
誉儿现在还小,连翻身还不会,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大金锁。
周边守着小主子的丫鬟奶娘心里紧张,生怕他没轻没重地去伸手去挠小世子,然而他也只是伸手戳了戳小婴儿的脸,咿咿呀呀说些什么,模糊听见“弟弟”的音节。
香玉两人虽说着笑,但也始终注意着孩子这边的动静,她一把将儿子捞了过来,拍了拍他的屁股,示意他老实点,“等你大些再来带弟弟玩。”
她可听说芜妹难产的事了,也知道兄嫂说不定这辈子就只能有这一个孩子了。
这大侄子现在可是她母亲的眼珠子,永宁侯府的金疙瘩,她也怕自己儿子不小心伤到了他。
香玉掐了掐儿子的小脸,笑眯眯道:“到时候你带弟弟玩,叫弟弟带你读书。”
安今失笑,“辰儿比誉儿大了一岁,肯定早入学,也该是辰儿这个哥哥带着誉儿读书。”
“誉儿看着就聪明,肯定也出息,不像我们辰儿傻乎乎的。”
香玉望着软榻上粉雕玉琢的小团子,对这个大侄子有种莫名的自信。
她哥哥十八岁高中探花,惊才绝艳,芜妹通读史诗,画技名满汴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