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既白微惊,一边连忙差人去叫府医,一边把人抱在怀里哄,给她捂着肚子,“都叫你少吃些了。”
楚既白心里也后悔纵着她了,芜妹已经许久没生病了,他竟也松懈了,陪着她胡闹。
可见芜妹这副难受的样子,他也不忍再责怪,只能哄着她。
很快一直照看着安今身子的刘大夫就来了。
安今坐在软凳上,心里有些不安,伸出一只手让大夫诊脉。
搭上脉后,刘大夫紧锁着的眉头慢慢展开,“世子夫人已经有孕一月有余了。”
安今一怔。
夏天胃口本来就不好,她一时竟也没往孩子身上想。
有孕?
楚既白双手不自觉地收紧,把人往怀里拉了拉,“那夫人为何会腹疼?可有大碍?”
“世子夫人应该是用了寒物,索性用得不多,并无大碍,用碗安胎药就好。”
楚既白稍稍安心,又听到大夫继续道:“不过夫人本就体弱,这胎要好生照看着,不然生产时怕是会凶险。”
楚既白神情微凝。
就刘大夫配安胎药的功夫,崔夫人也来了,焦急道:“怎么了,阿芜怎么了?怎么大半夜地叫了府医?”
自两个孩子成婚后,崔夫人已经很少来琅华水榭了,怕打扰他们两人相处,可听到这边叫了大夫,她那边就坐不住了。
见把崔夫人都惊动了,安今心虚躲在男人身后,没敢回话。
楚既白避重就轻道:“没什么大碍,芜妹是怀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