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侄女又要回到林家,崔夫人也怕她像她母亲那样,有气都憋在心里,把自个都气坏了。
安今抱了抱崔夫人,宽慰道:“姨母,放心,我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当时欺辱过原身母亲的宠妾早在六年前,就被侯夫人派人当着林德的面前勒死了,他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随即亡妻死了那么多年,林德也不敢再娶,这样的父亲他也只会想着为自己的仕途,讨好她。
安今辞别崔夫人和香玉,刚刚坐上了马车,就听到了一阵马蹄声。
透过轿帘的缝隙,瞧到男子翻身下马的身影,安今心中不禁一动,紧接着她的车帘就被拉开。
男人还穿着上朝时的朝服,或许一路策马而来,气息还没有喘匀,但看到马车里的少女时,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意。
“今日芜妹归府,我本该亲自送你,奈何公务实在脱不开身,幸好赶上了为芜妹辞行,芜妹勿怪。”
安今摇头,拿着帕子帮他擦去了额间的汗水,“没关系,既白哥哥能来,我就已经很开心了。”
为了这份赐婚圣旨,他最近一直早出晚归的,帮圣上办理差事,此番匆忙赶来怕也是挤出来的时间。
少女倾身过来扑鼻的香气,叫楚既白呼吸变得愈发急促,在加上额前轻柔的触感,楚既白伸手攥着了她的手。
空气里弥漫的情愫忽然黏稠了起来。
这突如其来的动作,叫安今心跳微快,她缩了缩手,不敢和他对视,“既白哥哥,你先放开我,我还有东西要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