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既白看着少女受惊的样子,唇角的笑意愈浓,倒也没再继续逗她,将自己腰间那块玉佩取下,亲手系在她的丝绦上,“不过我希望芜妹下次赠礼,能亲自送到我手上,就像这样,可好?”
安今见他眼中一片清明,也知他没喝醉。
她给他画的扇面,比给老夫人画寿礼还用心,结果就因没送到他手上的,就这样恶趣味地吓她。
心里不由得有些委屈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楚既白轻笑,不由捏了捏她腮边的软肉,低声哄道:“芜妹勿气,方才是我唐突了,每次念到芜妹不日便要回到庐州,我总忍不住多和表妹亲近些。”
“芜妹要在庐州一年之久,我每十日给你寄出一份信可好?”
“每十日?会不会太频繁了?”
楚既白叹气,“若按我心意,怕是日日都要寄出一封。”
这般直白的话叫安今小脸微红。
两人还是没讨论出个结果,就被崔夫人派人催促着各回各院了。
安今回到栖梧院,这才细细打量腰间多出的那块玉佩,她认得这块是楚既白常带的那块,现在两人婚事也未正式定下来,也不敢随意戴着招摇过市,便先拿着匣子装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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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冰雪刚消,就要到安今生辰的时候,香玉也回了娘家。
听闻香玉回来了,安今也十分心喜,跑去锦绣阁去看她。
香玉如今挽成了妇人的发髻,但依旧明媚,看上去婚后过得也十分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