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楚既白也稍稍冷静了些,慢慢松开了他。

两人相识多年,自然是知道他的品性,可事关表妹,他忍不住迁怒旁人。

“你该庆幸,两府尚未真的定亲,不然我必定饶不了你们裴家。”

裴清远平静叙述,“即便尚未定亲,我也知道你不会放过清逸。”

最多是不迁怒裴家罢了。

他这个好友,看似温和,实则护短严苛,毕竟顶级勋贵之家长成的侯府世子,哪能没有丝毫傲气。

楚既白冷哼,并未否认,“你若想为他求情,日后便不必以我为友。”

因表妹那生父宠妾灭妻,表妹幼年过得极其艰苦,心里已有了莫大的阴影,若表妹真的嫁到裴家,日后那裴清逸再迎心爱之人入门,那表妹怕是会步她母亲的后尘……

楚既白只是想想身上就惊出一身冷汗,恨不得直接杀了那裴清逸,又怎会轻饶他。

裴清远苦笑,“并非,清逸也不算小了,总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,我只怜惜你阿芜表妹险些遭了无妄之灾。”

他多次从好友口中听过阿芜这个名字,知她年幼被父亲宠妾磋磨,侯府想为她寻一良人,不求高门显赫,只求好生待她,不寻欢纳妾。

可这般要求,天下又有几个男子能做得到?

想到昨日在马车上惊鸿一眼见到的少女,裴清远忽然出声道:“既白,你我相识多年,你要信得过得我的品性,可将阿芜表妹托付于我。”